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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的飞行家这两天生病,出行推迟两天.
去完朝鲜才是超远行.
大家不必担心.
看,我从小就爱飞.
![]() April 05 持续3天的吻和驻足3天的我熟悉的地方,再次见到了他们在一个公车站前深情拥吻,他们是如此容易辩识,这是连续第三天我经过这里看到他们做同一动作,吻得旁若无人,吻得惊天动地...尽管他们还身着中学校服....我深深的怀疑他们是否在这三天中一直都定格在那里.....如此,荒诞的一幕出现在大脑,晨光照射拥吻的他们,烈阳照射拥吻的他们,夕阳照射拥吻的他们,路灯照射拥吻的他们...那天收拾屋子,寻得一张照片,是我中学毕业后,初到英国时的第一张画,一张街头的油画速写,不难看出是一张沿袭传统的刻板习作.那天:冷漠的人群流水般从身边划过,我拎着画具在人流中磕磕碰碰,记得短短十米说了很多抱歉. 明明我的画箱已经狠狠的撞了一个行人的腿,我正紧张于将至的责备,然而他头也不回.....这是一座僵尸之城.随后我发现了画上的吹笛老人,他和我一样明显区别于任何一个路人,百米街上,只有我们两人静止,于是我在人流中开始做画.那三十分钟很长或是很短,在那一刻,我们静止于路人,或路人静止于我与他.想着.再次望向那对过于年轻的热辣情侣,发现他们消失于瞬间.我忽然明白,3天来定格在那里的人也许是我,于是.晨光照射在我的身上,烈阳照射在我的身上,夕阳照射在我的身上,路灯照射在我的身上...April 04 人民帝国朝鲜-----四十年前的中国.------赴朝前的感叹。半年前,在LONDON某书店翻看一本用大篇幅介绍中国现代艺术的杂志,发现所介绍的艺术家中,十之八九都是以文革体裁为基础进行创作的,身着中山装的人物,红旗飘飘下的广场,夸张的身体动作....而英国评论者的评论是这样的:这些中国的艺术家顶住了巨大的舆论压力,创作出了惊人的反映中国现状的艺术作品....我讨厌这些评语,它说明了一些洋人的无知与别有用心,我更讨厌这些艺术家,如若他们当真对这些题材痴狂不以,尚且无可厚非,然而具我所知,事情并非如此.我留意了这些艺术家的年纪,大多三四十岁左右....他们对文革的误读导致了大批无知洋人对中国的误读,他们难辞其究.我认识很多切身经历那段历史的人,他们无一例外对这话题避重就轻.而当下就现代艺术领域所再次涌现出的“文革思潮”,在我看来多形式,多表面.我身为一个八零后都深有此感,那么那些传说中的有所建树的五零后一定早已暗自苦笑了,我想对于那些痴迷于文革的艺术家,出发点有两个,一是为迎合,迎合需要得到西方认可的中国买方市场.二是,崇拜. 他们和我一样没有经历,却把文革当作神话般崇拜着,他们年幼时听到大孩子们的条砍,心生向往,而我认识的他们,闭门造车,甚至连朝鲜都懒得去走一遭,一心以为流传下来的是光辉,却不知流传下来的除了虚假什么都没有,种种真实已经被所有经历者争相掩埋,文革没有悲伤,文革也不是麻木,文革更没有喜悦,除了一,二,三,大家开始笑!什么都没有....它对于未经历者来说或许是个屁,或许是一段传奇,然而对于经历者,那只是一段没有发生过的记忆.
让美好的昨天化为乌有的香港大禹山以及清水湾等地是另一个让人动容的开始积蓄能量....
去年的照片.
远行筹备中.
为文字积蓄能量. March 28 万能的春天
今年,是我多年来在北京度过的第一个春天.
这个春天,我发现镜子里的人已经有些苍老了, 也是这个春天我的脸上时隔多年再次冒出了青春痘.
这个春天,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充实。这让我愉快。
我有个叔叔,他给我印象深刻,他是个好人,那是我幼时对他的印象, 尽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总给我钱的叔叔都是好人, 也许他认为我的性格生来软弱,于是他鼓励我打架,每打
一架都可以从他里得到外汇券,一元.有时是两元.
他是个糙人,有时候说话很黄, 他会调戏一个不认识的女人,那女人说:别和我来这套. 而他会说:咱俩还用套ER吗?
后来我的记忆中断了,他也随之消失了很久,多年后才知道他去了香港,去发财了.然而,发财的代价无人知晓.
10年后再见他,他少了牙,脱了发.他开始酗酒.他变得很老。
再见他,也许他惊讶于我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那个曾经千方百计从他身上榨钱的小混蛋.....于是我们少了曾经的亲密,他的笑声变的客气,客气的让我忘记了那个曾经的他......他说他很别扭,他不知道该如何跟我说话了.
前天,父亲接了个电话,电话里说叔叔死在了香港,在一旁的我听到了,默不作声。 放下电话,父亲问我知道了吗?我说知道了,回答得漠然却又迅速,我不想让他将叔叔的死讯再重复一遍。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停下手里的事情。这样,没有人知道我在意,没有人。
叔叔他喜欢我, 我知道的。。。。。他曾经不小心让门掩了我的手指,在我的记忆中。。。他很心痛.。。。
看到有一只死去的燕子挂在了正在发芽的树枝上,你依旧会知道:春天来了,只是,不知道,这是谁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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